江妧,“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!
“有一阵,我的手不是受伤了吗?你问我是怎么回事,我说是被刀子划到了,其实不是的,是贺总说以后他不能再给你做那些营养餐了,让我开始跟着学。”
说起这个,周密也挺苦逼的。
她那段时间白天在华盈当牛马,下了班还得去贺斯聿那边当牛做马的学做营养餐。
天知道这对一个从小就没进过厨房的她,是多大的挑战!
她差点没把手指头给切了!
关键是,贺斯聿要求非常严格,每一道菜,都得和他做出来的味道一致才通过。
反正她那段时间学做菜差点学疯魔。
就幸好,贺总给的钱多。
不然她真坚持不下来。
周密说完,车内一片寂静。
她心也随即悬到了嗓子眼。
江妧没说话,而是扭头看向窗外。
她也不知道说什么,脑子很乱。
至始至终都想不明白,贺斯聿做这些是为了什么。
爱吗?
说真的,她并不觉得。
或许更多的是愧疚吧,想靠做些什么事来弥补她。
可他不知道,她压根不需要这些。
无用之功罢了。
就如她当初那七年的付出一样,没有任何意义。
……
江妧还没到家,就接到陈今打来的电话。
背景音里很吵,听上去是在哪个酒吧嗨皮。
陈今扯着嗓子喊她,“妧妧,你回江城了吗?你回了的话来找我啊!我在半盏会所!”
江妧,“……”
她对这个会所的名字有点过敏。
刚想说什么,就听到那头有男人跟陈今搭讪。
“嗨,美女,一个人吗?一起喝一杯啊。”
陈今咯咯地笑,“肚子里还有一个。”
男人喔了一声,“那更有意思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男人魅力太大还是怎么,江妧都没说上话,陈今就挂了电话。
不得已,她只能吩咐司乘开车去半盏。
刚进去,就有人叫她。
“江妧。”
江妧一回头,有些意外,“桐姐,你什么时候来的江城?”
“上午来的。”叶桐说,“知道你在出差,就没跟你说,没想到你回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