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不到她名字时。
她才支支吾吾的说,“妧姐,对不起,这个平安符,其实不是我给你求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
周密不敢说。
在江妧再三追问下,她才有些害怕的说出那个名字。
“是贺总。”
“是贺总给我的。”
“他还让我别告诉你,说如果你知道是他给的,肯定不收。”
“妧姐,我知道错了。”
周密不断在忏悔,可江妧的脑子却一片嗡鸣声。
似乎什么也听不见。
她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呢?
贺斯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他爱的不是卢柏芝吗?
所以又为什么要在背地里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呢?
这一刻,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就没看清过贺斯聿。
从还愿台离开时,江妧又一次经过了那片竹林。
也再一次看到那个在雨中虔诚跪拜的身影。
雨下得更大了。
他人已经彻底湿透。
哪怕江妧撑着伞,也依旧被雨水携带的寒意激得打了个寒颤。
不难想象被雨水淋透的人,此刻该有多冷。
江妧从寺庙回去后,去g城出了一趟差。
顺便陪乔辞出席了一个公开酒会。
而彼时的贺斯聿,正躺在医院里高烧不断。
徐太宇一直守着,夜里都不敢懈怠。
一直到第三天,贺斯聿的高烧终于退了。
徐太宇也熬得不行,听到医生说贺斯聿终于退烧,直接瘫坐在椅子上,“我都担心你脑子被烧坏掉!”
贺斯聿视线落在病房里的电视上。
上面正在播报g城酒会的事。
徐太宇心里暗叫一声糟糕!
他忘记关电脑了!
这个时候关,似乎有点晚了。
但徐太宇还是给关了。
病房里一下陷入死寂,徐太宇绞尽脑汁想找个话题,却愣是没找到。
猪脑又过载。
最后还是贺斯聿开口打破病房里的沉寂。
他说,“脑子烧坏掉其实也不错。”
那样,就不会想太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