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问,并随机抽取学生起来回答问题。
一开始她还是正常的点名,问到第七个问题时,江妧突然顿了顿,随后点名说,“第十排最旁边那个,戴帽子的男生起来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贺斯聿像是反应不过来,迟迟没有起身。
还是他旁边的同学拍了拍他,提醒他快起立回答江教授提的问题。
贺斯聿人是站起来了,可脑子里对江妧提的问题完全没印象。
他光顾着看她了。
“怎么?回答不出来吗?这个问题很简单,难道你没认真听课?”江妧手指有节奏的轻敲讲台,声音不疾不徐,却充满威压。
旁边有学生好心的提醒他关键答案。
可贺斯聿不敢开口。
一旦开口,那江妧必然会认出他,一切都会露馅。
紧要关头,下课铃响了。
江妧收回视线,恢复轻松语气,“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,下课。”
贺斯聿就这样,侥幸的躲过一劫。
但他知道,之后的课他不能来了。
贺斯聿和徐太宇吃饭的时候,状态明显不对。
在徐太宇的追问下,他才说了原因。
徐太宇知道后,心里也挺郁闷的。
他才放松了一周,怎么又要开始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?
“贺哥,你为什么不直接摊牌呢?就算当不成恋人,也能当朋友的吧,朋友之间见个面什么的,很正常!”
站在徐太宇的角度,他是不太能明白的。
贺斯聿好半晌才开口,“做不成朋友的。”
“她亲口说过,她讨厌我。”
“她还说,我和日本人关在一个房间,她有两发子弹,两发都打我!”
徐太宇,“……那是真的很讨厌了。”
当初他听到江妧这么说的时候,心里也很失落。
但同时又庆幸她讨厌自己。
因为这样,她才会对他死心。
然后彻底跟他划清界限。
恨总比爱容易放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