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周密扶着有些醉了的江妧下楼。
她提前给司乘打了电话,让他把车开到大门口等着。
电梯里。
周密看着醉酒的江妧,有些无奈,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江妧染了酒意的嗓子有些氤氲,“今天高兴嘛。”
公司乔迁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事,但也不至于喝那么多酒才对。
抵达大门口时,周密看到等在车前的人,脸色骤然一紧。
她下意识的去看江妧,发现她正抬手揉着额头。
想来是醉酒后感到头晕,所以注意力并不在前面。
而且贺斯聿是戴了口罩的,穿着打扮包括发型也和从前完全不同。
不仔细看,很难发现。
尽管如此,周密的心也是悬着。
贺斯聿默默打开车门。
周密是硬着头皮把人江妧送到车上的。
江妧是真醉了,上车后倒头就睡,完全没留意到车外的情况。
周密压着嗓子说,“贺总,你怎么出尔反尔!”
他之前明明说过,只此一次的!
“我不会打扰她。”
“你已经打扰了。”
贺斯聿沉默两秒后,跟她保证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周密咬了咬唇,最后还是做出退让。
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华灯初上的街道,两旁的街景在后视镜中不断倒退着。
一切都很宁静。
徐太宇电话打过来那一刻,贺斯聿立马摁掉。
同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人。
大概是因为他挂得快,江妧并没被来电吵醒,依旧浅睡着。
把人送到楼下后,车子熄了火。
没有了车子行驶的白噪音,江妧从浅眠中醒来。
头依旧发晕。
太久没喝,酒量也彻底退化了。
她看了看窗外,见已经到家,却没有马上下车。
只是揉了揉太阳穴之后,吩咐司机,“送我去南山湖边吹会风,醒醒酒。”
驾驶座的人骤然握紧方向盘。
最后他什么也没说,启动车子开往南山湖。
到了南山湖,江妧也没下车。
只是落下车窗,任由晚风吹入车中。
这个点的晚风还很温柔,夹杂着初秋的一丝丝凉意,能让人清醒。
江妧就靠在车窗上,浅浅的吹了几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