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坐了一整夜,是不是意味着,他又无数次自我了结的机会?
这么一想,徐太宇顿觉后背发凉,赶紧过去拉住他,“贺哥,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!”
“我没有。”贺斯聿嫌弃的拨开他的手。
“那你怎么来这?”
还坐了一整夜!
贺斯聿并未看他,视线依旧落在湖面上。
许久之后,他才问徐太宇,“你说,江妧五年前,到底往湖里扔了什么?
这个问题,可难住徐太宇了。
他又不是江妧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可能知道江妧五年前,往湖里扔了什么东西?
“五年前的事你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?”
徐太宇说完这话就后悔了。
贺斯聿呢喃了一句,“是啊,太晚了。”
徐太宇赶紧否认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五年前知道的时候就应该去捞啊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捞过吗?”贺斯聿语气更怅然。
他捞了两三天。
然后病了大半个月。
毕竟那时候的气温不像现在这样温和,湖水也冷得刺骨。
可到最后,他什么都没捞到。
最后徐太宇费劲了口舌,才把贺斯聿从湖边劝离。
“贺哥,你现在不住贺家住哪里?要是没去处的话,可以住我那边。”
这样他还能盯着点贺斯聿。
结果贺斯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我有住处。”
“啊?你能住哪里?”
毕竟他名下所有的产业都被查封,包括曾经的婚房。
回答他的,是贺斯聿驾车扬长而去的身影。
徐太宇悻悻的问,“所以你到底住哪啊?”
……
江妧刚回归公司,手里的事情很多,连着开了一周的会。
周密敲门进来,问江妧公司乔迁的相关事宜。
华盈大厦今年上半年建成的,公司一部分部门已经搬过去办公了。
但江妧的办公室还一直在这边没搬迁,所以公司乔迁的事也就没订下来。
毕竟一切以江妧为中心。
“按照之前的流程来就行。”
这些年周密也能独当一面了,很多事情,江妧已经完全放权给周密去处理。
“那这间办公室还是给你保留着吧,毕竟这里以后还是华盈的分公司,你过来这边处理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