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后来倒是有所好转。
但最近,徐太宇跟焦森说瞧着贺斯聿不太对劲,才联系他给贺斯聿再看看。
一通系统性的测试和问询后,焦森的表情越来越凝重。
徐太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着急的问,“怎么样?”
“比之前还严重!”焦森沉眸说道,“得马上做系统性治疗。”
徐太宇刚想说那就尽快安排。
结果贺斯聿百无聊赖的说了一句,“不了吧,没什么好治的,我现在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,不想折腾了。”
“不行!”
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否定了贺斯聿的说辞。
“贺哥,你就算是看在贺叔叔的份上,也得好好活着啊。”徐太宇急了。
贺斯聿眸色缓慢的动了动,“我妈死的那年,我和他就已经‘死了’,多活了这么多年,够本了。”
徐太宇还想说什么。
贺斯聿已然起身,拿着外套说,“我回家陪老头子吃个饭,你们随意。”
徐太宇张张嘴想叫他。
可是话到嘴边,他又放弃了。
焦森愁眉不展,语气凝重,“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啊,他现在这状态,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,那个时候他就有过很强烈的自杀念头,后来遇到了江妧,这个念头才慢慢淡去,又靠着给他妈妈报仇的念头强撑了下来。”
“现在大仇得报,江妧也和他彻底分开了,他没有了目标和动力,才会觉得活着没意义。”
徐太宇喉头像被充满水的棉花给堵住,堵得他上不来气。
作为贺斯聿的朋友,他觉得很惭愧。
认识这么多年,他对贺斯聿的事,知道的真的很少!
不知道他在贺伯母出事后,曾患上很严重的创伤后遗症,还有过很强烈的自杀念头。
也不知道他看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。
更不知道他为了给贺伯母报仇,蛰伏七年,以身犯险,还险些把自己搭进去……
他真的不是个合格的朋友!
也是这两年,他一次次的去探视贺斯聿,才渐渐知道一些事。
但也仅仅只是一些皮毛。
更多的,更深的东西,他到现在依旧不知情。
焦森拍了拍徐太宇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你赶紧想办法劝劝他吧,这样拖着可不行!迟早要出事的!”
徐太宇的心更沉了。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