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江妧想了有一会儿,才回答说,“不了吧。”
首先,他们已经彻底没关系了。
她没立场,也没那个必要去看望他。
其次,她就算去看了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如果他真犯了,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。
如果没有,法律也自会还他清白。
盛京听到她这么说,居然松了口气,“不去看是对的,这个案子影响太大,牵扯面太广,除家人之外的任何人去探视,都会被监管,很麻烦。”
江妧知道事情很严重,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
盛京还说,“也幸好你早早离开荣亚,和贺斯聿做了切割,若是当时再耗个半年,估计也要接受冗长且严格的调查,听说荣亚整个财务部的人,到现在都还在配合调查。”
盛京说完后,车内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江妧一直在看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宁州和徐太宇探视贺斯聿,是提前一个月就打了申请报告的。
经过层层审核后,才得到这个探视的机会。
这是两人时隔八个月,再次见到贺斯聿。
人瘦了些,头发也被剃成了寸头。
按理说他应该是颓废的,消沉的。
可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平静。
连从前眉眼间的厉色也都消失不见。
只有平静,只有平静。
徐太宇心里咯噔了一下,在心里琢磨着,贺哥是不是在这被关傻了,所以才会是这种反应。
他顿时露出心疼的表情,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,贺斯聿先说话了,“大老远的跑这来看我做什么?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,不用担心我。”
徐太宇听他这么说都快哭了。
哪有人被关在这里还觉得一切都很好的?
贺哥果然是被关出心里问题了。
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,何曾经历过这种毁灭性的打击。
眼见徐太宇眼眶都红了,宁州及时给他使了个眼色,还算平和的跟贺斯聿聊了两句。
宁州比徐太宇要有眼力见一些,知道贺斯聿想知道什么,便主动聊相关的话题。
比如,聊贺云海。
徐太宇立马说起初一去给贺云海拜年的事,顺嘴就提到碰见江妧的事。
说完徐太宇沉默了一瞬。
贺斯聿覆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