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江妧的指责,宁州无从辩驳。
当年贺斯聿为江若初捐赠骨髓后,江妧为了报答,主动找过贺斯聿。
那次宁州和徐太宇都在,所以他们知道江妧曾主动对贺斯聿献身过。
自然也知道贺斯聿拒绝江妧的事。
他们那群人,从小就见识太多女人为上位用尽手段的戏码,便自发把江妧也归类为想攀附权贵的女人。
私底下也是极尽嘲笑。
再后来,贺斯聿意外被人下药。
江妧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去,原本是想把人送到医院的,没想到对方叫了记者来。
不得已,江妧只能留在酒店,并给徐太宇和宁州都打了求助电话,希望他们能想办法把贺斯聿悄悄带走。
他们来是来了。
但到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江妧和贺斯聿,也逾越鸿沟。
贺斯聿因药效的缘故,睡得昏昏沉沉的。
江妧就拜托徐太宇和宁州把贺斯聿送去医院做个检查,说他被下药了。
她自己则强忍着痛感,赶回学校。
所以两人便误以为那药是江妧下的,各种看不起她。
宁州想道歉的,可喉咙就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样,又闷又胀。
太晚了。
江妧已经不需要了。
他也认清了这个显示,心中只剩懊悔。
看着她冷漠离开的背影,宁州脸上火辣辣的。
似乎江妧刚刚那一巴掌,打在了他脸上。
被这么一闹,江妧完全没有了喝喜酒的心情。
她回到宴会现场跟陆泽说了一声。
陆泽听她要走,也不想继续逗留,就拉着江妧去跟徐舟野打声招呼。
两人过去的时候,程霜正在一旁安慰被江妧打耳光的伴娘。
看到她过去,也急忙跟了过去。
刚到那边就听江妧说有事要提前离开。
她立马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挽留江妧,“怎么这就要走啊?婚礼还没正式开始呢,我还想你见证一下我和阿野最幸福的时刻呢。”
“现场这么多人,应该不缺我一个。”
经过刚刚的事情之后,江妧对程霜的那点好感直接降为零。
能当程霜伴娘,说明她们关系亲近。
没准刚刚那些阴阳怪气的话,几人私底下没少说。
程霜笑容有些发僵,“不一样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