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宁州表情有些绷不住,“之前不都是你在负责吗?”
“我最近在忙新项目的事,怕怠慢了双方的合作,就安排给了另外的人。”
宁州,“……”
他怎么又晚了一步?
算了,等回江城,总归是有机会的。
宁州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。
反正现在最大的两个劲敌都出局了,他有的是机会。
这么一想,宁州心情又好了起来,还热络的给江妧拿甜点,说哪些好吃,哪些口感不好避雷。
好不热情。
好不容易他被叫回去负责伴郎的相关礼节,江妧耳根子终于清净了。
她去了趟洗手间,出来时看到四个身穿伴娘服的女人在通道聊天。
其中一个看到她之后,突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。
江妧并不认识对方,也就没多想,自顾自的往大厅走。
只是刚走到几人旁边时,刚刚那个冷哼的女人阴阳怪气的开口。
“果然是人不可貌相,谁能看得出来现在的她竟然是这样的人。”
另一个附和着说,“怎么可能让你看出来,谁会把不知廉耻四个字写脸上?”
“说不定啊,她现在的事业都是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换取来的,真不要脸。”
江妧并不知道她们在说谁,所以也没理会,径直往前走。
几人议论的声音又大了些。
“谁说不是呢?我可是听说当年她为了攀附上贺斯聿,给他下药趁机爬床,这种不要脸的手段,咱们可学不来,所以咱们混得不如人家。”
“底层人就是这样,豁得出去,也足够的不要脸。”
这种议论,江妧曾经也经历过。
可那个时候她为了顾全大局,尽可能的自我消化。
并安慰自己,身正不怕影子斜,清者自清。
可现在想想,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,她凭什么要忍气吞声呢?
所以她转身,直接走到几人面前,静静地看着她们,“你们在说我吗?”
刚刚还阴阳怪气的几人,被江妧的气势震慑到,脸上浮现几分心虚。
不管怎么说,以江妧现在的地位,她们根本得罪不起。
其中一人突然就变脸,装得热情又温良,“江总误会了,我们没说你,我们怎么敢说你呢?”
江妧脸上笑意无声敛去,慢慢变成一片淡漠,“哦?那你们在说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