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舟野点了头,徐太宇才爬上江堤。
一边搓着冻僵的手,一边仰头看了看还在燃放的烟花,问徐舟野,“怎么突然想起来这放烟花啊?大老远的,怪冷的。”
“这里不是市政规划的燃放区域吗?”徐舟野随口一说。
徐太宇哦了一声,“那你不用陪小嫂子吗?”
他和这位小嫂子有点相处不来。
太娇气了。
动不动就生气,那叫一个作啊。
真难想象野哥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徐舟野还没回答,手机就响了。
徐太宇偏头一看,呵,说曹操曹操到。
徐舟野接完电话,就驱车去陪程霜了。
留下徐太宇在江边多呆了一会儿。
都说新年胜旧年,可他却有种一年不如一年的感觉。
明明去年这个时候,大家都在,都还热热闹闹的。
只不过短短一年,竟发生这么大的变化。
他失去了最宠他的父亲。
贺哥和卢柏芝也进去了。
野哥也要结婚了,娶的却不是所爱之人。
大家好像都过得不尽如人意。
不对,好像也不是那么绝对。
至少江妧就越过越好。
离开贺斯聿以后,她似乎一直在走上坡路。
初一,江妧先去给乔行静拜了年,随后又去给贺云海拜年。
到的时候,徐太宇也在。
正在客厅陪贺云海喝茶聊天。
看到江妧来,徐太宇下意识的站起来,有些拘谨的给她让座。
之前徐太宇在的时候,贺云海和他聊的都是日常。
但江妧来之后,两人聊的都是商业上的事。
徐太宇根本听不懂。
但他能感觉得出来,江妧很厉害。
所以能和贺云海聊得有来有回的。
这个时候徐太宇才明白,当初徐松为什么坚持让他跟着江妧学习。
也意识到江妧的成功并非偶然,而是必然。
所以,赵抒言当时说江妧留在荣亚给贺斯聿做秘书是屈才,这句话,并没有在夸大其词。
所以她甘愿留在贺斯聿身边当了七年秘书,完全是因为情根深种。
贺哥,确实亏欠江妧。
贺云海和江妧聊完商业上的事,又问起她学业上的事。
江妧说乔行静这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