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宇更苦恼了,“我早就去过了,贺哥压根就不见我,而且我去了不止一次。”
“他连你也不见?”江妧也挺诧异的。
徐太宇摸摸鼻子,心情丧丧的,“这阵子我才意识到,我好像一点也不了解贺哥。”
这话江妧没接。
因为她发现,她也有些看不透贺斯聿。
江妧在冷风里站了很久,脑子稍稍有些清醒,猛地想起贺斯聿之前曾试图递给她一张名片。
说若是她以后若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,可以联系这个人。
当时她是拒绝了。
但看他递过来的名片时,有扫到上面的名字和电话号码。
幸好她天生记性好,及使只扫了一眼也记住了那个电话。
江妧急忙拨通那个电话,那边接得很快。
听上去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而且他应该有留存江妧的号码。
所以接起时,就很自然的开口叫她,“江小姐,请问您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吗?”
江妧直接和他说明来电的用意,“我想知道贺斯聿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对方顿了顿说,“抱歉江小姐,贺先生只交代我们,如果您遇到困难或者棘手问题时,为您提供帮助。却没告诉我们,如果他遇到什么问题,我们要如何提供帮助。”
这段话像绕口令似的,好在江妧听明白了。
也就是说,贺斯聿只让他们为她解决难题。
关于他自己,却没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在她思忖间,对方再次恭恭敬敬的问道,“江小姐,请问您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吗?如果是资金上面的问题,您尽管开口。”
江妧,“没有,谢谢。”
江妧挂了电话,人依旧是迷茫的。
唯一庆幸的是,贺斯聿是因为牵扯到那位大人物的案子,所有的调查和审讯都是秘密进行的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贺云海又隐退多年,与外面的交集几乎为零。
稍微一点风吹草动,他应该也不知道。
能瞒多久,是多久吧。
江妧正在心里琢磨着这事儿,陈姨去取报告回来了,表情忧心忡忡的。
“怎么了?是体检报告有什么问题吗?”江妧心里突了一下。
陈姨赶紧摇头,“不是不是,贺先生的体检报告跟之前一样,变化不算大,都在可控范围内。”
“那你表情怎么那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