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表情瞬间冷沉。
江妧在医院多待了一会儿,确定贺云海有另外的住所,以及有安全保障后,才起身道别。
贺云海让她别担心,他会注意安全。
江妧皱着眉,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。
从事发到现在,已经五个小时了,贺斯聿不仅人没来,连通电话也没有。
她有些气恼,出了病房就给贺斯聿打电话。
却在听到对面提示关机声后,猛地顿住脚步。
手机没电?
还是赶飞机?
她不知道真相,最后只能给贺斯聿发了条微信,言简意赅的说了火灾的事。
只要贺斯聿手机开机,就必然能看到这条消息。
可她一直等到晚上,也没能等来贺斯聿的回复。
江妧洗完澡出来,连头发都没顾上吹干,就赶紧查看手机。
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信息,也没有未接来电。
江妧只得再次拨打贺斯聿的电话。
关机!
还是关机!
不知道在忙什么!
难不成是在忙着想办法捞卢柏芝母女?
江妧有些气结,为贺云海气结。
可她作为一个外人,除了替贺云海生气之外,也做不了什么。
第二天一早,江妧才刚到公司,就接到乔行静打来的电话。
他告诉江妧一个非常让人震惊的消息。
贺斯聿被抓了!
江妧那会儿正在喝水,听到这消息时,手滑了一下。
杯子瞬间摔在地上,碎得四分五裂。
她手忙脚乱的想收拾一下,却被玻璃碎片扎破了手指。
殷红的血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电话那头的乔行静并不知道她这边动静,还在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已经抓进去好几天了,一直在接受调查,跟那位被秘密双规的大人物有关,据说是很严重的行贿罪,影响很大,极有可能被判死刑或死缓!”
江妧怔怔的盯着指尖,喉咙处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。
闷闷的,胀胀的,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“虽然这种情况在司法实践中极为罕见,但也不是没有过,主要是贺斯聿这边放弃申诉,连律师都没找,态度非常之消极,也不接受任何人的探望,要不是我正好有朋友在接触这个案子,估计消息还要封闭一段时间。”
乔行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