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也是救江妧受的伤,怎么就不欠了?
可她还没来得及问,贺斯聿就转移了话题,问她车祸事故的事。
赵晴如实汇报,“长安车司机已经被控制了,据说是酒驾。”
刹那间,贺斯聿睁眼,眼底有冷意在拢聚。
酒驾是吗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江妧就给贺斯聿打了通电话,想了解一下他伤口的情况。
贺斯聿接了,语气氤氲着几分冷淡,“没什么大碍,江总不必挂心。”
江妧说了一句,“那就好。”
她正要挂电话,那边响起卢柏芝询问的声音。
软软的,像刚睡醒的样子。
“这么早,谁的电话啊?”
江妧不知道贺斯聿是怎么回答的,反正她把电话挂了。
毕竟她也只是出于亏欠打的这通电话,知道他没什么事,就算尽到了义务。
别的,都与她无关。
接下来几天,江妧一直在工作和学习中反复横跳,忙得不可开交。
这事儿也被她抛之脑后。
中途倒是惦记车祸的事,询问过司乘。
司乘说交警出具的调查结果是酒驾,已经予以严厉处罚。
既然交警有了定论,江妧就没再关注。
一切依法处置就行。
因为还有一堆公事要处理,江妧又加班加点了。
她让周密给自己送杯咖啡过来。
咖啡很快就送来,递过来的时候,江妧有留意到周密的手上贴着三四个创口贴。
她皱眉问,“怎么弄得满手伤?”
周密赶紧把手藏在身后,眼神闪烁,“这不是我对象快生日了嘛,就想着弄个特别点的生日礼物,就去跟人学木雕,被雕刻刀划的,不要紧都是小伤。”
江妧一阵沉默后,才说了一句,“希望你不会输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