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海看都没看她一眼,冷厉的视线直接落在贺斯聿脸上,“怎么?我现在连个病房都做不了主了?”
他人坐在轮椅里,明明是仰着头说话,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威压。
“人是我安排的,谁敢有意见?”
贺云海冷冷扫过贺斯聿之后,又冷睨了一眼一旁的噤若寒蝉的母女俩。
卢柏芝薄唇紧抿,完全不敢吭声,脸色也僵硬了几分。
李媛可到底比她见过的世面要多,反应也自然一些,“贺先生误会了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既然人是你安排的,那就由你说了算。”
然后扭头对卢柏芝说,“没关系,我住普通病房也一样,本来也是阿聿的一片好心,心意我领了就行。”
贺云海没回应任何,也不屑回应。
他直接吩咐陈姨,“推我去花园透透气,医院里乌烟瘴气的。”
卢柏芝脸色越发的难看。
贺云海走之后,贺斯聿才安排李媛可入住普通病房。
母女俩被贺云海下了面子,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这事儿江妧并不知情。
还是下午陈今睡醒后,跑来医院找她,从护士那八卦来的。
“这么一出大戏你居然错过了?”陈今惋惜得直拍大腿。
江妧听她绘声绘色的讲完后,也觉得惋惜。
不过陈今又说了,“看来这贺狗对卢三,是真爱啊,爱到不行的那种。”
“怎么说?”江妧吃着西瓜,问她。
“网上不是说了吗?男人爱人的方式有两种。”
“第一,给你花钱。第二,帮你解决问题。”
“其他的全是表演!”
江妧也非常认可这个说法。
陈今啃了一口西瓜,砸吧着嘴巴说,“你说,贺狗到底什么时候破产啊?”
……
相较于江若初病房里的轻松惬意,李媛可那边就没那么好了。
贺斯聿安顿好李媛可之后,又赶回公司了。
卢柏芝倒是留了下来。
但母女俩的情绪都不太高。
特别是想到贺云海对江妧的态度,和对卢柏芝的态度是天壤之别后,心里都很不舒服。
卢柏芝回国到现在,只见过几次贺云海。
可他每次都没正眼看过她,对外也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。
李媛可就更别提了。
她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