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这种忙碌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其实很担心江妧会走不出来。
所以才想着给江妧张罗相亲的事。
毕竟有的人走出来,靠时间。
而有的人走出来,靠新欢。
当然后来她也听说那个相亲的人有多不靠谱,气得她把那介绍人说了一顿。
其实江若初不说,江妧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
“我现在虽然很忙,但也很充实。”
“而且不是每一种失去,都叫损失。”
听她这么说,江若初终于踏实了。
两人抵达医院后,江妧给江若初找了个位置坐着,自己则去排队挂号。
因为复查的项目很多,需要在医院住院。
江妧刚取了号,就有护士过来找她,“江小姐,贺先生给您安排了病房,您这边直接带江女士上楼入住即可,不需要来这边挂号的。”
江妧眉心一跳。
“贺先生?”
护士冲她微笑,“是的,贺云海先生。”
江妧瞬间松懈下来,“谢谢。”
刚刚那一瞬,她脑海里有一张清晰的脸。
这种感觉让江妧很不舒服。
但好在她很快就把这一瞬的奇怪念头甩出脑海,步伐轻快的往江若初走去。
得知病房是贺云海安排的,江若初提醒江妧,应该当面跟人家说声谢谢。
这是礼貌。
但在她去之前,江若初也问过她。
“你和贺斯聿分手后,却还和贺云海保持着联系,就不担心旁人说你闲话?”
江妧反问,“说我什么闲话?说我拎不清?还是说我欲拒还迎分手了还纠缠贺斯聿?”
江妧对此不置可否。
“如果他跟所有人都有关系,我就要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吗?”
“凭什么呢?”
江妧刚说完,外面就响起贺云海的声音。
“说得好。”
母女俩同时看向门口处。
陈姨推着贺云海从外面进来,两人脸上都是笑意。
贺云海对江妧更是毫不掩饰的赞赏,“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要讲究课题分离。”
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
江妧起身,“贺叔叔,你怎么在医院?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只是例行体检。”贺云海回答她。
陈姨解释说,“我刚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