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并没离开。
她心中有疑问,强烈的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。
所以就在这等了半个多小时。
雨应该是刚下不久,她只有头发微湿。
身上还是白日里参加大会时的穿着,很有质感的缎面衬衫和包臀裙。
职业干练,又显气质。
只是白日里用玉簪挽着的头发,此刻放了下来,很随意的散落在肩上。
在朦胧的路灯下,平添了几丝韵味。
她穿什么都好看。
像天生的衣服架子。
江妧先开口,嗓音像细雨,夹杂了湿气,“你受伤了,开车不方便,我送你。”
贺斯聿没拒绝。
上车后,她问他住哪儿。
“上次那家酒店。”
江妧没多问,也不关注他为什么住酒店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疑惑。
车子行驶十多分钟后,在一处红绿灯前停下。
六十秒的红灯,江妧盯着看了将近十秒,才开口打破车内的沉寂。
她问,“你的伤怎么还没好?”
“有点严重,所以恢复时间比较长,但也好得差不多了。”贺斯聿回答她。
“5月20号你在哪儿?”江妧又问。
贺斯聿脱口而出,像镌刻在心里的答案,“在订婚。”
江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。
是了。
5月20号是他和卢柏芝订婚的日子,他作为这场订婚宴的男主角,不可能离场。
所以,一切都只是她多想了。
绿灯亮起后,江妧短暂起了波澜的心又恢复平静。
此后一路沉默,再没开口。
把贺斯聿送达酒店后,江妧便迅速驱车离开,车子很快消失在逐渐模糊的雨幕里。
贺斯聿缄默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,素来凉薄的脸上多了一丝落寞。
但很快就收敛情绪,往酒店内走去。
大堂一角。
盛京没想到会碰见这么一幕。
他看望完卢柏芝回到酒店,心情前所未有的闷,就下楼打算透个气。
没想到下雨了,便索性在大堂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位置落座喝咖啡。
时机就是这么巧,巧到他想不注意都难。
江妧居然亲自送贺斯聿到酒店。
卢柏芝不是说贺斯聿父亲身体不舒服,才没在医院陪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