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谁看她一眼,都让她觉得不自在。
毕竟贺云海宁愿扶持一个外人,也不认可她!
偏偏旁边的宁州和徐太宇,还在热烈讨论江妧的事。
宁州说,“看到没?江妧根本不是作为谁的伴侣出席这次大会的,她是发起人!也就是说,这次大会的名单都得她过目确认,她要是不想让谁出现在这个大会上,一句话的事!”
徐太宇也是唏嘘的,“这倒是。”
宁州看着台上的江妧,双眸漆黑浓郁,语气里都是难掩的欣赏,“她就是她,而非任何人的附属品。”
而作为贺斯聿‘附属品’出现在大会上的卢柏芝,脸色顿时煞白,只觉得有股凉气直往心里冒。
身子有些摇晃,像站不住似的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,铺天盖地的,要将她吞噬,让她感到窒息。
“阿聿。”她声音都在发颤,像浮沉在大海,继续一根救命浮木。
贺斯聿显然就是这根浮木。
所以她在向他求救。
偏偏这一刻,贺斯聿也在关注着台上的江妧,清隽的侧脸看不出多少情绪。
但却听得认真。
认真到没听到她的声音。
这一幕,让卢柏芝无意识的攥紧双手,提高声音,“阿聿,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贺斯聿这才回神,眼神清清冷冷的,在她的视线里渐渐回温,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舒服。”
“我陪你去医院。”贺斯聿当机立断。
看到两人要离开,宁州问了一句,“大会才刚开始就走?”
贺斯聿解释说,“柏芝不舒服,我陪她去医院,你们聊。”
说罢也不等宁州说话,直接带着卢柏芝离席。
江妧站在台上视野开阔,可纵观全会场,自然能看到谁留谁走。
但她并未过多关注,而是在发表完致辞后,邀请张阳荣先生上台讲话。
由于张阳荣脚部扭伤行动不便,江妧亲自过去搀扶。
裴砚有留意到这个细节,皱眉问盛京,“张先生受伤了?”
盛京心思全在中途离席的卢柏芝那边,压根没注意到,很敷衍的问了一句,“有吗?”
“你没发现他走路的姿势不太正常?”
经裴砚这么一提醒,盛京多看了两眼,确实有问题。
“难怪江妧一直跟在张先生身边,都没顾上跟其他宾客打招呼,原来是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