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那么做了。
卢柏芝虽觉得意外,但表现得还算从容,喝完杯子里的酒才起身说,“回头有机会再请你们吃饭。”
盛京说好。
裴砚没说话,甚至没看她,不冷不淡的。
这态度,让卢柏芝眉心蹙了蹙,心里十分的疑惑。
裴砚对她好像挺冷淡的。
是因为被她拒绝的缘故吗?
应该是吧。
毕竟被人拒绝,还挺伤自尊心的。
所以她没放心上,礼貌道别后离开。
回包间后还不忘关照一下盛京,说跟服务员打过招呼了,账划在她名下。
盛京急忙说,“哪有让学姐付钱的道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你就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吧,跟我那么见外做什么?”
“那就谢了。”
卢柏芝又问了他一个问题,“对了,你和裴砚是怎么认识的?“
她挺好奇的,毕竟两人也不是一个年龄段的。
而且身份上,也牵扯不到一块。
“他是我邻家大哥。”
原来只是邻居。
不过卢柏芝还是多了个心眼,多说了一句,“裴砚也算年少有为,像他这个年纪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人很少,家里帮衬了不少吧?”
“他都是靠自己。”盛京只挑能说的说。
裴砚父亲那方的影响力太大,不便说也不能说。
看到这个回答,卢柏芝觉得自己多想了。
裴砚应该没什么背景。
而且相亲前李媛可托人去北城查了,没查到和裴姓有关的权力人士。
所以相亲时,她态度才那么冷淡。
也不知道介绍人当初是怎么理解的,跟李媛可说裴砚这人大有来头。
卢柏芝才背着贺斯聿去见了裴砚一面。
后来发现裴砚没什么家庭背景,第二次他约她时,她就主动和裴砚说没那个意思,认认真真的抓紧贺斯聿。
……
江妧第二天要飞g城,关于众松的事,得等她从g城回来后再处理。
但她得通知徐太宇,让他提前把需要的资料准备好。
所以她忙完手头的工作,就给徐太宇打了个电话。
徐太宇那边挺吵的,江妧依稀听到有人在说祝贺卢柏芝幸福什么的。
随着徐太宇走出包间,吵闹声一并被隔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