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狗得寸进尺,一抬手就勾住了江妧的手臂,和她直接来了个交杯酒。
楼上。
盛京来给朋友过生。
包间里男男女女的,很热闹。
其中一个女的想撩他,被盛京很不客气的拒绝了。
“你就放弃吧,他心里有人,为对方守身如玉呢。”朋友开玩笑的说。
女人还挺失望的,毕竟盛京的条件真的很优渥,如果能傍上,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。
盛京觉得包间里太吵,就去外面透气。
他靠在二楼的扶手上,手里的酒轻轻的晃动着。
灯光在琥珀色的液体里折射着。
隔着酒杯,他依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盛京挪开杯子,视线聚焦在楼下某一处卡座。
片刻后,嘴角不屑勾起。
江妧这女人,真是一如既往的荒唐不堪!
他收回视线,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陈今这人玩归玩闹归闹,但还是很有分寸的。
她见江妧是真不喜欢这种氛围,就打发走了两位男士。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现在不只是心气散了,你已经开始厌男了。”
“这才是最麻烦的!”
她越想越气,后悔当初不应该拿酒泼贺斯聿。
她就应该把酒瓶直接砸他脑袋上!
江妧到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。
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。
无爱破情局。
无情破全局。
她现在只在乎三件事。
她的钱,她的健康,以及她内心的平静。
她很喜欢现在的自己。
两人酒局刚结束,出来时,江妧正准备叫车。
裴砚突然打了个电话进来。
两人的交集基本都在工作范畴内,所以江妧便以为裴砚是有工作上的事找她。
没有犹豫的接起。
裴砚问她,“你在北城?”
“对。”
“在哪?”
江妧听他那意思,应该也是在北城,就说和朋友在外面喝酒。
“什么时候结束?”
“已经结束了,正准备叫车回酒店。”
江妧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,不然怎么这么晚打电话。
裴砚却先开口,“这么晚叫车不安全,我开了车,可以的话给个定位,我来接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