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错,谈到的三个项目市场前景都很好。
江妧让他放开手去干。
忙完已经是下午六点了,江妧正准备加个班,陈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说药熬好了。
“那我下单让跑腿过去取。”
“妧妧,你能不能亲自来啊?”陈姨挺小心翼翼的。
“怎么了?”江妧听出她语气不对,担心的问道。
陈姨解释说,“是贺先生,他最近情绪很不对劲,饭也不怎么吃,经常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天,一天也说不上两句话,人也瘦了一大圈,薄医生说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出问题了,再这么下去,身体一定会垮掉的……”
陈姨越说越难过,到最后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是想着你来劝劝他,他多少能听一点你的话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江妧当下应了。
就算陈姨不开口,她知道情况也应该去看看的。
而且她这会儿去也不用担心碰见什么‘脏东西’,毕竟‘脏东西’在国外呢。
江妧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贺家,一进院门,就看到贺云海还坐在院子里。
这会儿天色将暗,温度也比白日要低上一些。
夜风吹得庭院得树叶漱漱作响。
江妧出声叫他,“贺叔叔。”
贺云海在走神,没听见。
江妧走近一些后再次开口,“贺叔叔。”
“啊,妧妧。”贺云海终于有了些许反应。
江妧这会儿才看清贺云海,当真是瘦了一圈。
“怎么不进屋啊?起风了,容易着凉。”江妧蹲在贺云海面前,很有耐心的和他说话。
“没注意。”贺云海似乎才发现天色已晚。
“那我推你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江妧推着他进屋时,陈姨正从厨房端菜出来,看到她,眼睛都亮了,“妧妧到啦,来得正好,饭也好了,直接吃饭吧。”
“走,咱们洗手去。”江妧熟练的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就推着贺云海去洗手。
晚餐很丰盛,都是陈姨精心准备的。
有江妧在,贺云海勉强吃了一些。
陈姨说这已经是他近期吃得最多的一餐了。
“贺叔叔,饭得好好吃才行,不管怎么样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江妧劝他。
贺云海叹了口气说,“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感觉自己有心无力,可能是年纪大了,脑子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