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及其父亲和爷爷三代人,都是有爱国情怀的商人。而刚刚卢柏芝提及的永晟实业出售港口·交易项目,正好踩中了乔先生的雷点。估计是看在贺斯聿的面子上,才没当场翻脸赶人。”
“要知道永晟实业卖掉的那些港口,对咱们国家至关重要,乔辞自然深恶痛疾,所以才会变脸。”
关于乔辞的身份,江妧也是从贺斯聿那知道的。
早些年贺斯聿投算力芯片受阻,最后只能飞港城找乔氏家族求助,这才挺过难关。
所以她知道一些乔氏家族的事迹,才能猜到乔辞变脸的原因。
“原来是这个原因,那卢柏芝这不等于卖国贼吗?”
许长羡说话一向直接。
“这话咱们私底下说说就好。”江妧提醒许长羡。
怎么说卢柏芝也是有背景的人,真惹恼了,一个不高兴,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捏死。
许长羡一向听劝,江妧不让说肯定是为他好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今天有一个很大的发现。
江妧对贺斯聿,好像已经没任何反应了。
平静得就像是碰见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可他也知道,这一课,江妧花了多大的力气,才能变成这样。
许长羡没喝酒,所以是她开车送江妧回的家。
她大概是累了,所以回去的路上睡在了车椅里。
到她家楼下后,许长羡没忍心叫醒她。
她每天都是高强度工作,难得能睡一会儿。
就让她好好睡会吧。
而且她睡着以后,他才能肆无忌惮的看她。
可密闭的空间,让他有些不自在,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许长羡压下心里的躁动,赶紧打开车门下车。
不远处的银顶迈巴赫里。
贺斯聿面容冷峻,眉眼间都透露着一股子冷意。
他吩咐张叔,“撞上去。”
张叔懵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