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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州愣了一下,随后失笑。
连朋友都这么有个性。
正巧徐太宇打电话来问他怎么还没回去,宁州回了一句,“来了。”
宁州刚返回包间,就听到徐太宇的朋友在说话。
“宇哥,我兄弟说外场有两个仙品,咱也出去瞧瞧呗。”
若是以往,徐太宇肯定会去凑这个热闹。
他们那几个不成器的二世祖,好的就是这一口,女人换得比衣服都勤。
可他今天没心情,所以婉拒了。
“别啊,我兄弟说了,真是难得一见的那种,就是该高冷,所有前去搭讪的都被拒绝了。”
“说了没心情就没心情。”徐太宇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那好吧,我自己去。”
这兄弟走之后,整个包间都安静了。
徐太宇在低头喝闷酒。
宁州落座后问他,“阿聿呢?”
“快到了。”
“一个人来的?”
“嗯,柏芝姐见朋友去了。”
两人话音刚落,贺斯聿到了。
真是一个人来的。
宁州问他喝酒还是喝水。
贺斯聿要了水。
宁州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慢悠悠的捏在手里晃着,语气很轻描淡写,“我刚在外面碰到江妧了,和她朋友一起的,我还请她俩喝了杯鸡尾酒。”
徐太宇喝酒的动作一顿,脑子里突然联想到什么,问宁州,“刚子刚刚说的仙品是江妧和她朋友?”
“应该是。”
徐太宇就不吭声了。
贺斯聿从头到尾都没发表意见,只是喝了一杯水后,起身出去接了个电话。
另一边,陈今去了趟洗手间,回来时脸非常臭。
“怎么了?”江妧问她。
“碰到贺狗了。”陈今没瞒她。
江妧失笑,像个没事人一样安慰她,“碰到就碰到呗,不要被不相干的人影响咱们的好心情。”
“我就是气不过。”
她永远都不会忘记,江妧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。
医生说她不仅失去了孩子,还险些丧命。
而这一切糟糕的经历,全拜贺斯聿所赐。
所以,贺狗凭什么幸福?
他这么对江妧,凭什么毫无愧疚的和白月光重新开始?
凭什么!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