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学术都要造假的人，如何让股民们信服？”

卢柏芝是逼着面对的。

可当她看清提问的人是谁时，大脑有片刻的宕机。

是一个，她完全没预料到的人！

盛京！

盛京提问时起了身，手里还拿着麦克风，目光如炬的盯着台上的卢柏芝。

盯得她无所遁形。

那些刚刚还对她多有赞赏的企业家们，这会儿表情都有些深意，质疑。

“卢总，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盛京再次逼问，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。

卢柏芝只觉得耳畔在轰鸣，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似的，臊得脸颊发烫，手脚更是不受控制的发颤。

“这……其实是一场误会。”她绞尽脑汁的想着应对的办法，“我备考得很匆忙，就找了我在wt商学院的博导帮忙指导，论题是我选的，但相关内容是他指导的。”

言外之意，这件事跟她无关，是她的博导剽窃了江妧的论文。

不得不说，她这个锅甩得挺漂亮的。

论文剽窃事件发生后，江妧和乔行静一致决定把相关追责的程序交由律师去处理。

这是唯一有效的维权手段。

可这也意味着，需要走繁复的诉讼程序。

卢柏芝就是仗着这一点，直到现在也没发表过任何致歉声明，也不做任何回应。

估计是想等时间冲淡事件，最后不了了之。

就算最后维权成功，顶多也只会换来她一句轻描淡写的抱歉。

不痛不痒的。

这就是现实，国内在知识产权保护这一块，确实还不够完善。

但让江妧没想到的是，盛京居然会当众质问卢柏芝。

卢柏芝也同样震惊这一点。

她实在想不明白，盛京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态度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那篇论文是你博导剽窃的，与你无关吗？”

“我没说跟我无关，只是觉得责任不完全在我。”卢柏芝没敢彻底否认。

盛京再进一步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论文内容是威廉姆教授的，你只是挂名吗？”

“那是不是就意味着，你之前发表在wt商学院校刊以及ssci上的那些论文，也是这样操作的？”

卢柏芝咬着牙根，神情僵硬的否认，“当然不是！那些都是我自己的成果！”

“你确定吗？”盛京步步紧逼，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