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愣了一下,想问什么,却只对上谢渊冰冷的眼神。
后背一寒,赶忙应声小跑着去了。
“今夜摘星楼所有花销,无论酒水菜肴、听曲赏玩,一概全免!所有账目,皆由靖王妃承担!诸位尽兴!”
摘星楼中,掌柜的嗓音徐徐展开。
短暂的寂静之后,一楼散座中率先爆发出巨大的欢呼。
这些寻常富户或小吏,本就是为了元宵热闹和摘星楼的名气而来,消费虽不低,但也有限。
此刻听闻全部免单,简直是天降横财般的惊喜!
“王妃娘娘千岁!”
“多谢王妃!多谢王爷!”
欢呼声如同潮水,迅速蔓延至二楼、三楼那些雅间客人。
免单的实惠,瞬间冲淡了内心怨气。
“靖王妃大气!”
“今日果然不虚此行!”
一时间,整座摘星楼都被热烈的欢呼与赞誉淹没。
权贵们的满腹牢骚,也尽数被欢呼声所掩盖,再也听不见了。
而就在这片欢呼声中,谢渊牵着沈药,从容离去。
“……但是我气定神闲,悠哉悠哉地走进去,对他们大手一挥,说吃!今日的账都算在沈姑娘头上!那一定很拉风,他们会羡慕死我的。”
沈药回想起自己刚才对谢渊说的话。
现在,他是在替她实现梦想。
沈药压抑已久的心情,终于在这之间得到了片刻的舒缓。
因为已经引起了骚动,他们走的侧门。
靖王府的马车正稳稳停在门口,而稍后一些,还停着一辆略小些但同样结实舒适的青帏小车,这是谢渊提前吩咐,为胭脂和言岁准备的。
沈药心想,谢渊实在是很贴心。
上了马车,厚重的车帘落下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灯火与声浪。
沈药张开手臂,一把抱住了谢渊,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。
谢渊的腰身紧实,隔着顺滑的锦缎衣料,能清晰感觉到其下匀称有力的肌肉线条和骨骼的硬度。
她贴过去,谢渊胸肌微微绷紧了一下。
他垂眸,看着埋在自己胸前,只露出乌黑发顶和一点白皙耳廓的沈药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沈药没有抬头,仍窝在他的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临渊,我心情不好。”
谢渊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胛骨,“说给我听听?”
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