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夫人的话,这一楼嘛,您瞧见了,多是散客,也有些小有家资的商贾在此宴饮。二楼、三楼的雅间,才是咱们主要的贵客所在,像您二位这样的。至于四层和五层……”
伙计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脸上露出敬畏的神情,“那可不是寻常人能上去的。据说接待的都是王爷、公侯一级的大人物,或是宫中特使。小的身份低微,连上去伺候的资格都没有,里边究竟是何等光景,接待的又是哪些通天的人物,那就真不清楚了。”
沈药琢磨着,这样的话,那就不好大喊一声今晚沈姑娘买单了。
说话间,已到了二楼一处雅间门外。
伙计推开雕花木门,里面布置得清雅舒适,临街是一整排明亮的琉璃窗,窗外正对着灯火辉煌的街市,景致极好。
伙计躬身问道:“二位贵客,想吃点什么?喝点什么?咱们这儿有从江南运来的新茶,陈年的佳酿,还有各地名厨掌勺,天上飞的、地上跑的、水里游的,只要您说得出的,咱们尽量给您弄来!”
沈药看着递上来的精美菜单,正琢磨着要不要豪气地说一句“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遍”。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阵突如其来的的叫骂声,猛地从楼梯方向炸响。
“贱人!给脸不要脸!你往哪儿跑?!”
紧接着,是女子压抑的痛呼、挣扎声,以及杯盘落地碎裂的刺耳声响。
沈药循声望去。
只见连接二楼与三楼的宽阔楼梯上,一个身着藕荷色艳丽长裙的女子跌坐在台阶上,云鬓散乱,浑身狼狈,却紧紧将一个半大少女护在身后。
少女吓得瑟瑟发抖,将脸埋进女子的怀抱。
几个面相凶恶的汉子将二人堵得结实,为首一人指着那女子唾沫横飞地骂着:“我家贺公子点名要这小丫头陪着喝两杯,那是看得起她!天大的福分!她说喝不了就喝不了?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?!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身份!也不打听打听,这摘星楼里,谁不知道我家贺公子的名头!敢驳他的面子,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!”
骂着还不解气,那汉子又上前一步,抬脚狠狠踹在那红衣女子的肩头。
女子闷哼一声,身子歪倒,却仍旧死死护着怀中少女,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。
她深吸口气,抬起苍白带泪的脸,声音颤抖,恳求说道:“几位大哥行行好,若是贺公子想饮酒作乐,奴家愿意陪他喝多少都行,绝无二话!可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