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会。”
谢渊微微侧目:“一般灯会上,都逛些什么?”
“就是瞎逛呀。”
沈药笑道,任由他牵着往前走,“哪里人多热闹就往哪里去,看花灯,猜灯谜,买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,吃路边摊子上热腾腾的吃食。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,大家图的就是个自在热闹。”
她说着,想起什么,眼睛更亮了些,“祥云街那边有座摘星楼,取的是‘危楼高百尺,手可摘星辰’的意思。楼高五层,临街一面全是琉璃窗,据说在元宵夜里登楼俯瞰,满城灯火尽收眼底,美不胜收。不过要进摘星楼,就得在里面吃饭,他们的饭菜贵得吓人。我以前好奇得不得了,总想去见识见识,只可惜太穷了,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将军府看似兴盛,但着实没多少银子。
她这个将军府小姐,也是穷得叮当响。
顾忠是爹爹的副将,但顾棠梨的新裙子时常都会裁制一身。
沈药不一样。
有时候府上富余多些,她能三四个月就做一身,但大部分时候,都是半年甚至一年,才有一身新的衣裳。
但是沈药也不忍心埋怨。
那些银子,爹爹叔伯们都拿去接济阵亡将士的家眷了。
沈药见过的,孤儿寡母的,很是可怜。
她曾经见过一户人家,全家三口人只有一条裤子。
一个人穿出门,另外两个人只能在家里等着。
后来,沈药一整年都没做新裙子,跟爹爹说,愿意将自己一年的花用都匀给他们一家三口。
听说他们有了体面的衣裳,家中购得薄田,日子逐渐好过许多。
当时沈药觉得,比起好看的裙子,帮助别人获得的成就感更为充足与绵长。
这会儿,谢渊听沈药说着摘星楼,不咸不淡,嗯了一声。
沈药感觉他这个态度太平淡了,歪过脑袋:“你是不是经常去?”
谢渊诚实道:“没去过。”
沈药半信半疑,“真的?可是你听说了摘星楼,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惊讶。”
谢渊:“因为,药药,摘星楼是我的产业。”
沈药:?
沈药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产业太多了,有些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而且摘星楼,稍微有点儿特殊。”
谢渊解释给她听,“当时皇兄还没有登基,摘星楼是二皇子的,出了名的销金窟,后来二皇子死在皇兄手上,摘星楼便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