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沈药就知道了,素衣和一个叫漱玉的侍女走得比较近。
翻了下名册,果然,漱玉之前在皇后宫里办差,而且,是韩嬷嬷的侄女。
那么,就是她了。
沈药又去问了长庚,得知漱玉今日一大早以采买针线为由,出了王府一趟。
如今,事态已经非常清晰。
皇后定然是知道了她私底下写话本这件事。
柳家派人盯梢,也知道她去过了书肆。
接下来皇后和柳家会怎么做?
沈药非常认真地思考。
虽说上辈子做过皇后的儿媳妇,但沈药并未与皇后斗过法,因此,她也就不清楚皇后的行事风格与手段。
她猜不透,也想不到,皇后会怎么做。
但是,谢渊一定知道。
如果是其他情况也就罢了,可是现在,沈药是靖王妃。
她的身份地位,决定了她与皇后之间的斗争,必定涉及彼此的地位乃至于性命,甚至是背后的家族。
要是以前,沈药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,死就死了,谁怕谁。
可她现在有丈夫了,腹中也怀着孩子。
王府上下,仰仗她生活的人那么多,他们都很忠心,很善良。
这些,都是她的牵挂,也是她想要努力守护的、她所拥有的一切。
于是,沈药琢磨了半天,终于,还是决定不耻下问。
不对。
不耻上问。
总而言之,问问谢渊。
当晚,沈药坐在梳妆台前卸妆,心不在焉,连谢渊进来了都没察觉。
而谢渊只一眼,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沈药心事重重。
他不动声色地挥手让屋内伺候的都退下,自己则缓步走上前,立在她身后,双手轻轻按在她略显紧绷的肩上,“我帮你?”
沈药含糊地嗯了一声。
谢渊抬手,动作轻柔地为她取下绾住青丝的金簪。
掌心簪体一片冰凉,谢渊莫名被勾起了某些旖旎而美妙的记忆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。
“临渊……”
沈药徐缓开口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嗯?”
沈药索性转过身子,仰起脸看他:“你有没有听说过青山湖主人?”
谢渊垂下了眼睛看她,面色如常:“青山湖主人?好像有点儿印象。之前顾棠梨,不是曾自称是她么?”
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