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斗笠帽檐,转身快步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沈药对此自然一无所知。
然而,一直隐在暗处随行保护的王府暗卫,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暗卫先一步回到王府,直入谢渊的书房,将所见一一禀报。
强调了句:“不过,王妃在书肆内与老板密谈约莫半个时辰,期间屏退了左右,属下也没能探听到具体内容。”
谢渊挑了下眉梢。
去的书肆?
药药这是,准备要发新的话本子了?
他没说话。
暗卫又道:“至于盯梢的小厮,属下认得,是柳家的人。”
谢渊眯了眯眼睛:“皇后最近小动作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是,”暗卫道,“先前王爷遇袭重伤,柳家、皇后,定然脱不了干系。”
谢渊懒洋洋地靠回椅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扶手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那不是没拿到确凿证据么。”
暗卫道:“如今柳家动作愈发频繁,很容易便会露出马脚。”
谢渊勾了下唇角:“那就继续盯着他们吧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暗卫躬身领命,随即又请示:“王妃那边……是否需要属下去提醒一下?”
谢渊嗯了一声:“可以让王妃知道柳家在盯着她,让她心中有所防备。但是,不必让她知道本王也知道这件事了。”
药药脸皮薄,心思又细腻。
她既然选择瞒着他,显然是还没准备好让他知道她私下写话本的事。
谢渊虽然凭借种种蛛丝马迹早已猜出七八分,但他不愿点破,不愿沈药因为这种小事感到羞耻窘迫。
药药准备好了,自然会亲口告诉他。
而谢渊需要做的,便是在她身后,为她挡住一切的风雨与苦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