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熟门熟路地打开暗格。
低头看进去,沈药皱了皱眉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,沈药总觉得,话本的摆放位置与她上次放回去时有些微的不同。
有人动过她的东西了?
还是……她记错了?
自从有孕以来,她明显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像从前那么灵光,记性差了许多,反应也常常慢半拍。
有可能是她记差了。
但是谨慎起见,沈药还是决定待会儿打听一下。
现在,沈药不惦记那些,将话本拿出来,坐在窗下又细细翻看了一遍。
越看越是满意,比从前那本《琳琅记》好了太多太多。
一股冲动涌上心头。
她还是很希望自己写的故事可以被其他人看见。
只是柳风书肆,她是肯定不敢去了。
沈药思来想去,最终一捏拳头,将手稿包起来,朝门外扬声道:“长庚。”
长庚应声而入。
沈药问:“昨天回来,我让你去调查了一下甘初五的家世背景,干净么?”
长庚道:“回王妃的话,甘初五上头有个七十岁的老母亲,没有兄弟姐妹,已成亲,有两个孩子,年纪都不大。他祖上懂刻字印刷,他也会看书,认得字。”
沈药松了口气。
甘初五身份干净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
沈药抱着包好的话本起身,隐隐兴奋:“去套马车吧,我要出门一趟。”
不多时,马车驶出王府,抵达祥云街,在书肆门外稳稳停住。
沈药刚下马车,甘初五便几大步冲了出来,扑通一声,跪在了沈药面前,一脸懊悔与惶恐。
“王妃!小的对不住您!小的罪该万死!小的那天竟忘了那话本里写的什么,竟斗胆将它卖给了您!还望王妃大人大量,宽恕小的!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他们不能没有小的啊!”
沈药被他这阵仗弄得一愣,“我不是来追究这个的,你起来吧。”
又忍不住强调了句:“别动不动就跪,这真的很奇怪。”
甘初五见她语气温和,好像的确没有问罪的意思。
他依言站起了身,仍有些惴惴不安,不放心地追问:“王妃,您回去后,还没有看那本《金簪穿海棠》吧?”
沈药心虚地想,何止是看了,我还让靖王给我读了。
不过面对外人,沈药故作淡定,道:“还没有,怎么了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