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名有点儿耳熟,但此刻他被巨大喜悦冲昏了头脑,一时半会儿却没想起来具体怎么个熟悉法,顾不上细想,乐呵呵地应了下来。
靖王妃爽利地付了银钱,带着话本登上马车,缓缓离去。
甘初五咧着嘴,一遍又一遍地数着手中那沉甸甸的银钱。
突然,脑海中又浮现出“金簪穿海棠”这五个字。
骤然,甘初五脸上笑容僵住,猛地睁大了眼睛。
老天!
《金簪穿海棠》!
是《金簪穿海棠》啊!
顾名思义,此金簪非彼金簪,此海棠也非彼海棠。
只有穿,是真的那个穿。
这话本,那可是艳情中的艳情,低俗中的低俗。
偏偏许多市井之人就爱看这种隐秘刺激的调调,所以先前甘初五的父亲想方设法偷偷弄来几本售卖。
后来连陛下都听闻了此书,据说亲自翻看了一遍,后来下令严查封禁。
不是上缴焚毁,便是当场撕烂,市面上几乎绝迹了。
刚才那一本,应该是不小心遗漏的,最后的孤本。
甘初五望着靖王妃马车离去的方向,内心仿佛有千万匹野马奔腾而过,无声呐喊:王妃!小的对不起您啊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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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药回到靖王府,心情很好,对跟在身后的青雀吩咐道:“你们先把这些话本都抬去我书房放着吧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那本名字别致的,又道:“对了,那本《金簪穿海棠》,单独拿出来,放到我卧房里去。我今晚就先看这本。”
接着,她亲自提过糕饼,脚步轻快地往谢渊的书房走去。
丘山正在书房门外守着,远远看见沈药过来,脸上露出笑容,正要开口通报。
沈药却将食指竖在唇边,比了一个“噤声”手势。
丘山立刻会意,乖巧地闭上了嘴巴。
沈药放轻脚步,悄无声息地走到书房门外。
正准备推门而入,里面却率先传来了谢渊焦躁的嗓音:“丘山!”
丘山应声:“小的在!”
谢渊心烦意乱,问:“王妃怎么还没有回来?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沈药闻言,忍不住弯起了眼眸。
不必丘山回答,她已笑着扬声:“我回来啦,现在应该是巳时末吧?”
沈药听见屋里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似乎是轮椅撞到了什么东西。
她往书房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