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罗绸缎的。若是喜欢文绣院的东西,自然也愿意花银子,这文绣院也就能稳妥办下去。”
谢渊扬起眉梢:“真是小狐狸,知道光是叫女子出来靠自己做生意挣银子,多少人会不乐意,所以故意给了有权有势的那批人好处,叫他们也给你撑腰。”
沈药笑得有几分得意。
谢渊看得心头发软,又捏了捏她的脸颊,笑道:“只是织造技艺得学,好药药,要请人么?”
沈药被他捏得脸颊微微变形,含糊不清地说:“姨母就是扬州的呀!扬州厉害的织染师傅可多了!到时候我让姨母帮我找人。”
谢渊笑出声来,“先前还说自己笨了,这不机灵得很么。”
沈药也笑了,往他怀里拱了拱,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“那也没有我们靖王爷机灵呀。到时候办这个文绣院,少不得要跟工部、户部打交道,还得靖王爷进宫同陛下开口呢。”
谢渊低头看她,目光里满是笑意,“一品文慧王妃尽管放心,草民谢渊一定机灵地把事情办好,不辜负王妃托付。”
沈药被他逗得直发笑,笑得整个人靠进他的怀里。
翌日,沈药起来用过早饭,正逗着啾啾和凤凰玩,便见丘山进来禀报。
“王爷、王妃,礼部侍郎来了。说是奉陛下旨意,将拟好的名字送来给王爷王妃挑选。”
这是孩子的名字来了。
谢渊懒洋洋地端着茶盏,对沈药道:“任赫被罢免之后,新上任的礼部侍郎,叫钟聿。是从工部调过来的,很年轻,清流人家的儿子。过去在工部的时候,参与过望京织造局的事务。”
沈药眼眸骤然放亮,“那岂不是正巧。”
谢渊抬了下巴,“走吧,去花厅见见。”
不多时,沈药和谢渊在花厅见了钟聿。
面如冠玉,眉目清隽,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身量修长,站姿端正,一看便知是读书人家的子弟。
穿着一身簇新的青色官袍,补子上绣着鹭鸶,是六品文官的标识。
官袍裁得合体,穿在他身上却不显得板正,反倒衬出几分清瘦的书卷气。
“王爷、王妃到。”
听见通传,他整了整衣冠,迈步上前,步子稳当,官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露出底下的一双黑面官靴,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走到近前,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声音清朗:“臣礼部侍郎钟聿,见过王爷、王妃。”
谢渊抬手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