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嗯了一声,“那你……”
沈药忽然清了清喉咙,轻轻咳了一声。
谢渊顿住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侧过头,看了沈药一眼。
沈药没有看他,只是笑盈盈地看向霍骁,“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指挥使,不知指挥使今年多大了?”
霍骁老老实实答道:“回王妃,末将二十又六。”
沈药问:“可曾婚配?”
霍骁垂下眼,“尚未……”
沈药有些惊讶。
二十六,还没有婚配?
这个年纪,在寻常人家,孩子都能满地跑了。
她想了想,又问:“家中可有通房侍妾?”
霍骁摇头:“不曾有过。末将这些年一直在军中,没工夫想这些。”
二十六了,没成亲,没通房,没侍妾。
沈药原本想说好奇怪。
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下意识地扭头看了谢渊一眼。
她家这个,成亲的时候,岂不更加?
二十好几了,头一回娶妻,头一回有女人。
想到这儿,沈药也不纠结这个了。
或许是他们军中传统。
霍骁似乎是怕沈药误会什么,解释说道:“末将并不是不想娶妻成亲,更不是什么断袖之癖,也并没有惦记着什么表妹嫂嫂。末将过去先是在王爷麾下当差,后来又被调进了禁军,每日实在忙碌,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婚嫁之事,因此耽搁了。”
沈药问:“家中长辈想必时时催促吧?”
霍骁颔首:“是。但末将也并不是个能将就的。若是没遇到喜欢合适的,便不肯强求顺从。”
沈药微微点头,目光里带了几分赞许。
那和她家王爷也差不多。
临渊真是开了一个好头。
另一方面,霍骁这话的意思,是他的确是看上了胭脂,觉得她是合适的人。
霍骁见沈药不说话,以为她对自己不大满意,心里头有些发急。
他索性站起身来,向着沈药躬身行了个礼,说道:“王妃,末将平日并没有什么不良嗜好。逢年过节跟同僚喝几盅,并不贪杯,平日里滴酒不沾。末将也不嗜赌,不好女色。末将这些年一直在军中,禁军里头规矩严,末将也从不往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去。”
“这些年在军中,末将月俸银子大多攒着,只待将来娶妻使用。末将粗略算过,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,加上陛下的赏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