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低笑出声。
那笑声闷在喉咙里,震得胸腔微微颤动。
他揽着她的手紧了紧,笑道:“这是个好办法,只是还得挖坟,有些麻烦。”
沈药也深以为然。
谢渊轻声细语:“谢景初的尸首如今还停放在宫中。皇兄要等把事情查清楚了,再将他下葬。如今天气逐渐热了,尸体放不住多久,这事儿也很快能查清。等查清楚了,必定是让禁卫押送出宫。”
沈药眸子一亮,也顺着记了起来,“禁卫指挥使霍骁,曾是你的部下。”
而且,霍骁貌似对胭脂很感兴趣。
若是让他帮忙,他大概率会允下。
谢渊笑着夸奖:“药药聪慧。”
沈药皱了皱秀眉,“可是我觉得我最近变笨了。”
谢渊勾起唇角,“是稍微有一点点,没从前那么机灵。”
沈药睁大眼睛。
谢渊眉眼含笑,伸手揉她的脸颊,“那是因为你刚生了孩子,还是两个。你还没有恢复过来,身子虚,精神不济,自然不如从前灵光。”
沈药听着,心里舒服了些。
她靠回他怀里,轻轻嗯了一声。
谢渊又道:“如今因为谢景初是在禁卫手上被杀,皇兄必定会追查。还是得等这件事风波差不多过了,再去找霍骁。”
沈药点了点脑袋,表示明白。
马车继续往前,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沈药靠在谢渊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渐渐有些昏昏欲睡。
马车在靖王府门前停下时,沈药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。
原本谢渊没打算叫醒她的。
只是马车稍微一顿,沈药便一个激灵,自己醒了。
“到了吗?”沈药揉了揉眼睛。
谢渊揭开帘子往外看了眼,“还没进府。”
沈药疑惑,“那怎么停了?”
谢渊唇角勾了一下,“是马见了人,受惊了。”
沈药更是疑惑。
王府的马会怕什么人?
谢渊不着急解释,对外抬高音量,“让他进去便是。”
他是谁?
沈药脑子还有些没转过来,直到马车入府停稳。
谢渊先下,而后回身,伸出了手。
沈药抓着他的手指,爬下马车。
午后的阳光明晃晃的,照得人眼睛发花。
沈药眯着眼,才站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