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探望。
云副将是男子,不便进闺房,便跟着谢渊在外头说话。
沈药与沈夫人许久未见,自然有许多话要说。
沈夫人坐在床前绣墩上,絮絮叨叨问着生产的情形,又问孩子吃奶好不好、睡得好不好、奶娘可还妥当。
沈药一一答着。
云皎皎跟在母亲身后,一直在边上眼巴巴瞅着沈药。
看了沈药一会儿,又忍不住探头去看小床上的两个孩子。
爱屋及乌,因为喜欢沈药,连带着两个孩子也越看越欢喜。
沈药与沈夫人说着说着,便说到了朝中的事。
沈夫人说起:“太子倒台,顾家也未能幸免。我听说,顾家同好几桩案子都有牵扯,顾忠早已经被罢免了官职,如今在家听候发落。那顾棠梨,还在冷宫里头关着,自然是帮衬不到什么。”
沈药面上浅浅笑着。
她先前只想过报复顾棠梨,顾家,她并没有费什么心思去追究。
所谓擒贼先擒王,她从一开始就明白,只要扳倒了谢景初,什么顾家,根本不需要她动手,就会跟着倒台。
云皎皎听到了她们的对话,哼了一声,解气说道:“那个顾棠梨,先前处处同王妃作对,还恬不知耻地假冒青山湖主人。如今这一切,都是她罪有应得!”
沈药笑而不语。
沈夫人却轻轻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王妃,我先前跟你提过一句,一切的仇恨都有迹可循,都是有原因的。顾棠梨究竟是为何这样恨王妃,要处处同王妃作对,想来,也是有缘由的。”
云皎皎嘟哝道:“她骨子里就坏嘛,坏人做坏事,还要什么缘由……”
沈药却把这话放到了心上。
一切的仇恨都有迹可循。
顾棠梨为何那样恨她?
在她的记忆里,她和顾棠梨,从前关系是还挺亲密的。
午后,宫里的赏赐下来了。
七八口箱子,浩浩荡荡地进了靖王府。
箱笼打开,里头是各色绫罗绸缎、金银器皿、补品药材,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。
来的是曲净,满脸堆笑地宣了旨,又说了好些吉祥话,这才告退。
沈药和谢渊也便换了衣裳,带了啾啾和凤凰,一同进宫去向皇帝谢恩。
两个小娃娃倒也聪明,皇帝跟前,一声不哭,只安安静静地睡觉。
皇帝来来回/回瞧着两个小人儿,笑着对谢渊道:“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