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会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,嫌她辱没了他的身份。
只怕会对自己曾经动过的那点心思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想到这儿,胭脂很轻地皱了下眉。
廊下的风穿堂而过,吹得她衣袂轻轻飘起。
也罢。
就这样待在这儿,为王妃办一辈子的差事,也便足够了。
胭脂站了片刻,便加快脚步,转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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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,热闹得很。
薛姨母一进门,眼里就只有沈药了。
越过小床上并排躺着的小娃娃,径直走到沈药跟前,握住她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着,“好药药,生孩子辛苦了吧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饿不饿?渴不渴?”
沈药笑着反握住薛姨母的手,温声道:“姨母放心,临渊照料得很是妥帖,我一切都好。”
薛姨母却对此并不惊讶,“那都是他做夫君的应当做的。”
谢渊听着,没忍住轻笑一声。
薛姨母瞥他: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?”
谢渊笑着:“对,姨母说的都对。”
薛姨母轻哼一声,目光转回来,温温柔柔落在沈药身上,嘴里絮叨:“月子里可千万不能大意,该躺着就躺着,该吃就吃,别的事一概别管,天大的事也等出了月子再说。”
沈药乖乖点头:“知道了,姨母。”
薛姨母这才满意,终于想起自己带了礼物来,“我来望京之前便给你准备了礼物,专程等你生产完了再送你的。倒也没什么特别,只是一匣子金锭,玉如意什么的。”
沈药笑道:“姨母太破费了。”
“破费什么,我又没旁人可给。”
薛姨母摆摆手,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锦盒,“我还给孩子打了个金锁,只是先前不知道你怀的是双生胎,所以只打了一个。今日我出门路过金店,记起此事,嘱托店家再给我打一个一模一样的,过几日便能去取。”
沈药接过锦盒打开,里头躺着一枚精巧的长命金锁,正面錾着“长命百岁”四个字,背面刻着祥云纹样,做工精细得很。
“姨母实在用心。”
薛姨母笑道:“我这实在算不得什么,真厉害的还得是言家妹妹。”
沈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后面的言夫人。
言夫人站在几步开外,被薛姨母这么一夸,满脸的不好意思。
薛姨母告诉沈药:“她说她也要给你准备贺礼,从家里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