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王爷的腰牌,可以破例进去,但奴婢还是回来了。”
说到这儿,有点不好意思,“一来,奴婢觉得诏狱重地,奴婢身份卑微,不便入内。二来,王妃一定惦记得紧,也便赶回来了。只是当时王妃睡着,奴婢也便并未打搅。”
又面露羞愧,跪了下去,“奴婢蠢笨,还请王妃恕罪。”
沈药笑了笑,温声说道:“怎么会降罪?你差事办得很好,我很高兴,待会儿出去了记得领赏。”
胭脂惊喜抬头,“当真?”
沈药眉眼含笑,“你说得很详细,我想知道的,你都说了。”
胭脂这才松了口气。
沈药问起:“禁卫指挥使霍骁,你不认得么?”
胭脂摇头,“奴婢不认得,昨日是奴婢第一次见他。”
沈药奇怪:“你如何得知他的姓名?”
“是霍大哥告诉奴婢的。”
胭脂一板一眼,如实回答:“昨日禁卫原本不许奴婢靠近,奴婢亮出了王爷的腰牌,他们才放了奴婢过去。奴婢站在外面,二皇子没注意。去诏狱的路上,霍大哥来同奴婢说话,说他从前在王爷手底下办过差事,姓霍,但名一个骁字,又说等来日得了空,要来王府见过王爷王妃。最后奴婢临走的时候,霍大哥还问了奴婢叫什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