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，一边也惦记着谢景初死没死的事儿，朝着两位嬷嬷张望，嘴唇翕动，想说什么。

谢渊轻轻握住她的手，俯下身，柔声说道：“药药，别着急。谢景初处置的结果没这么快出来，你先睡会儿。孩子抱去给奶娘照料了，我们先前一起挑的奶娘，你最放心不过。”

沈药眸光转到他的脸上。

谢渊接着道：“你先睡会儿，等睡醒，胭脂就回来了，我再叫他们把孩子抱回来给你瞧。”

沈药乖乖地点头，但还看着他，说道：“临渊，你陪陪我。”

她还虚弱着，声音轻软还带着明显的沙哑。

谢渊一听，心肠登时软得不可思议。

青雀在一旁提醒：“王爷，您先出去吧，奴婢们给王妃收拾。”

谢渊却道：“你们收拾，我在这儿陪着王妃。”

青雀一愣，“可是都是血，脏兮兮的……”

哪有这样的事儿呢？

谢渊淡声：“无妨。”

青雀还想说什么，银朱抬手按了她的肩膀，眼神示意：就这样，听王爷的。

青雀无奈。

沈药昏昏欲睡，青雀银朱几个收拾也便放轻了手脚动作。

冷水热水掺着，用手试了确认不烫也不凉，这才拿帕子蘸水拧干，为沈药擦拭身上残余的血迹赃污。

沈药在床上疲惫躺着，没什么力气说话。

谢渊就坐在床边，手掌垫在她脸颊边上。

沈药也便枕着他的手，渐渐睡了过去。

睡之前，她似乎听见窗外叽叽喳喳，像是什么鸟在叫。

她辨认了一会儿，在完全睡熟之前认了出来，那好像是喜鹊啊。

沈药一觉睡醒，窗外天色已暗，屋内点起了烛火，明暗正好。

身上很干爽，也没那么累。

沈药睁开眼睛，一眼瞧见坐在床边的谢渊。

睡之前，他守着她。

睡醒了，他还守着她。

沈药觉得鼻头有些酸酸的。

“醒了？”

谢渊一直不放心，没合眼，立刻便发现沈药醒来这件事儿。

沈药闷闷嗯了一声，摸到了他的手指，握在掌心，轻声问：“你怎么不歇一歇？”

谢渊回握了她的手，“想着你醒过来，必定想第一眼就见到我。”

沈药带着哭腔笑出声来。

谢渊俯下身，指腹刮去她眼角的泪珠，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