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应当也快回来了。”
说完了,拉着薛姨母往里走,“好了,不说他。姨母,快坐。”
回头招呼,“青雀,银朱,让人上茶,再端点心来。”
又扭头去看薛令仪,“宁宁有没有什么爱吃的?只管同青雀她们说!”
薛令仪圆润的脸颊带着灿烂的笑,“嫂嫂,我不挑嘴。”
薛姨母在一旁笑着说道:“是,这丫头什么都吃,有时候饿急了,一顿要吃两大碗,抱着羊腿就啃,实在跟个男孩儿似的。”
沈药听得笑出声来。
薛令仪却被说得不好意思,涨红了一张脸,嗔怪似的:“母亲!你怎么一回来就当着嫂嫂的面说我坏话呀!”
沈药笑容更为盛大,“没事儿,我从前在家做姑娘的时候,也能吃,能一口气吃两三个猪肘子,那么大呢。”
说着,沈药拿左右手指放在一起比划了一个大小。
沈药说道:“我从前爱骑马,爱射箭,每次野完了回来总是又累又饿,总感觉自己能吃下一整头猪。”
薛令仪如同见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知己,两眼放光地看着沈药,接连点头,“对呀!对呀!嫂嫂,我也是这样!”
薛姨母在一旁看着二人说话,满脸的笑意。
薛令仪接着想起来一件高兴的事儿,“对了,嫂嫂,你送给我的那匹马很漂亮,很聪明,还会通人性。”
沈药欣然,问她:“你给她取名字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