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没有半分对他这个父亲的担忧,没有一个能拿得定主意的,全都是惶恐无措,相互推诿。
柳老太爷的心,越来越冷。
想他柳文晏,十五岁中举,二十岁入朝,三十岁官居三品,四十岁位列九卿。
怎么就生出这么一帮蠢货!
一个个只知道吃喝玩乐,只知道花天酒地,遇到事就只会跪在地上哭爹喊娘,没有半分担当,没有半分主意!
他越想越气,用尽全身的力气,怒喝一声:“行了!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
那几个儿子如蒙大赦,争先恐后地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朝门外逃去。
眨眼间,屋里便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柳老太爷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,只觉胸口疼痛翻涌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祖父!”
门外响起担忧的女声。
柳老太爷抬起头,只见柳盈袖满目忧色,快步进来,扶着柳老太爷的后背轻轻拍打,“您怎么样?还好么?”
柳老太爷逐渐平复下来,目光柔和几分,“盈袖,你怎么过来了?”
柳盈袖回答说道:“我听说祖父一大早被皇后娘娘请进宫去了,心里一直记挂着。我想着,能让祖父亲自进宫的事,必定不是小事。祖父身子不好,我便过来看看。”
柳老太爷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他没想到,身边最懂事的,最心疼他的,竟然只有这个孙女儿。
“祖父,今日宫里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柳盈袖轻声询问。
柳老太爷难掩疲惫之色:“好孩子,你坐。”
柳盈袖顺从地在祖父身边坐下。
柳老太爷也便说起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。
末了,他发出悲凉的长叹,“靖王夫妇挑起了科举舞弊案,太子被废,元亭、元丞也要受牵连。咱们柳家今后的日子,只怕是没那么好过了。”
柳盈袖听得震惊,蹙起秀眉,“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……”
柳老太爷叹了口气,闭上眼,靠到椅背上。
柳盈袖捏紧了手指:“看来,靖王妃是真的恨透了太子。”
……不。
现在该叫二皇子。
柳老太爷则是注意到别的,睁开眼睛看她,重复说了一遍,“你说……恨透了?”
柳盈袖点头,“我曾与靖王妃有些往来,后来也特意打听了一番。靖王妃未出阁时,曾是二皇子的仰慕者。这事,祖父必然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