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的气度,公主的胆识,无一不让我倾心。我愿意一辈子对公主好,让公主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他又向前一步,伸手要去牵住巴雅尔,声线缠绵:“我定会与你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——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打断了谢景初的告白。
巴雅尔狠狠一脚,踹在了谢景初小腹上。
这一脚又快又狠,带着草原儿女骑马射箭练出来的腿劲,结结实实地踹了上去。
谢景初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后飞去,砰一声,一屁股摔坐在地上。
他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看着巴雅尔,满目震惊,“你……你!你敢对孤动手?!”
巴雅尔笑出声来,“哪来的孤?区区一个皇子,也敢自称‘孤’?”
谢景初浑身一僵,脸色霎时惨白,几乎是吼叫出来:“什么皇子?!孤可是太子!是储君!父皇方才不是宽恕孤了吗?!你不是帮孤求情了吗?!”
巴雅尔简直笑得不行。
戏弄傻子,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
“我说什么你都信,那我还说你父皇要把你外祖父赐婚给你呢,你也准备收拾收拾,娶他进门了?”
巴雅尔的笑声带上讽刺,“谢景初,就你这猪头焖子,也配娶我?耳朵中间粘着个什么东西,没用就挤了吧,蠢货!”
说完,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走。
谢景初听得头脑发懵,瞪大眼睛呆坐在地。
他自幼生长在宫廷,何曾遇过如此粗野的讽刺怒骂?
他半个字说不出来,直到禁卫军再次架起他的手臂,这才回过神来,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他强撑着颤声嘶喊,“又一个趋炎附势的!本来说爱我,会帮我,结果没办法了,就开始背叛我!好!滚!你们都滚!”
巴雅尔此刻已经出了宫门,这些不痛不痒的话,她丁点也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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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。
皇帝高坐御座之上,觉得疲惫不堪。
今日这一场朝会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饶是他这个见惯风浪的天子,也有些心力交瘁之感。
只是该做的事,还是得做完。
皇帝揉了一下眉心,“即日起,靖王恢复封号食禄,沈府依旧作靖王府。科举的案子,交由礼部主理,今日便张贴公告,先前成绩作废,需重新阅卷,公布新名次,各项事宜,由靖王统筹。北狄绰罗斯亲王遇刺一案,则有三法司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