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暂且收下了那些钱财,尽数存放在家中,分文未取。微臣的母亲亲手将那些银两装在一只木匣里,上面贴了封条,写了日期。微臣想着,若是将来有人追查,这些钱财便是证据,若是无人追查,等风头过了,微臣便找个机会,悄悄还回去。”
谢景初捏紧了手指。
看来外祖父也是个不会办事的!
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!
这个郑三,还不如当初杀了来得实在!
郑三又道:“柳家的人走后不久,沈府又有人找上了门来。”
皇帝微微皱起眉头,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沈药。
谢景初也扭头去看沈药,心下冷笑,外祖父没收买成功,难不成你就行了?
郑三坦然说道:“王妃派了府上的医官段浪段大夫,要为微臣的母亲诊治。微臣当时心中惶恐,想着,柳家刚来找过,沈府便也来了,这其中的是非曲直,微臣一个小小的誊录官,如何看得清?微臣担心因此授人以柄,更担心卷入什么不该卷入的纷争之中,便婉言谢绝了段大夫的好意。段大夫并未强求,只是说,若是今后老人家身子有任何不适,尽管派人去沈府寻他。”
沈药垂眸不语。
是的。
就在得知柳家派人去处理科举考试的事情之后,她便派了段浪出去。
她原想着,郑三是个大孝子,母亲常年卧病在床,若是听说有神医愿意免费诊治,一定会很高兴。
郑三一高兴,便会记着她的恩情,也便能偏向她这一边。
可她没想到,郑三居然拒绝了。
他的母亲也没有同意。
不过,这样对于沈药来说,反而更好。
郑三母子不畏强权,不受利诱,只忠于内心的正义。
沈药不免感慨,有些时候,这些寒门出身、穷苦人家,比那些所谓的书香门第更有原则。
而这样的人,在这个朝堂上能够达到的效果,比她特意安排一个人,要好得多得多。
郑三沉声:“后来,朝中开始追查科举舞弊一事。微臣听闻消息,便回想起先前柳家与沈府都来找过微臣的事情。微臣认为,此事绝非简单的舞弊案,其中牵扯甚广,复杂无比,绝非微臣一个小小的誊录官可以预想,更非微臣可以参与。因此,面对礼部几次三番的催促,微臣都称病不出。唯有今日,陛下亲自过问,微臣这才将一切和盘托出,请陛下圣裁!”
他的嗓音愈发铿锵有力,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郑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