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有你。东宫上下,唯有你,最知孤心,也最肯为孤着想。”
银心微微屈膝:“殿下谬赞了,这都是奴婢的本分。”
谢景初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,又想起先前自己内心的猜想。
皱了下眉头,说道:“只是,银心,你知道的,孤心里早已有人了。沈药虽然嫁给了九皇叔,但孤忘不掉她,也必定要得到她!你对孤一片真心,劳苦功高,但孤能给你的赏赐,实在有限。”
银心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他在说的是什么。
谢景初又道:“还是那句话,孤能保证,等你年纪再长些,到了该出宫的年纪,孤必定亲自为你寻一门好亲事,也算全了咱们主仆一场的情分。”
银心:……
好像太子以为她是想嫁给他。
银心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好在谢景初并没有多说什么,他更关心被抓进去的任赫。
拧着眉心,语气烦乱道:“今晚刑部就要审任赫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吐点什么出来!”
银心轻叹:“是啊,何况,镇国公府小公爷,就在刑部当差呢。小公爷那可是向着一品文慧王妃的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