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这才转身,带着青雀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青雀终于忍不住了,快走两步,问起:“王妃,那个银心,奴婢可是知道的!当初顾家小姐在时,她就没少帮着出主意跟您作对,后来去了东宫,更是帮着太子做了那么多坏事。她那样的人,心思九曲十八弯的,谁知道她今天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?您怎么就原谅她,收下她了呢?”
沈药声音温和:“青雀,你的担心,我都明白。防人之心不可无,尤其是在这个时候。”
她牵起青雀的手,继续前行,缓缓说道:“可是,刚才在书房,她说的那些话,你也都听到了。这个世道,对许多人而言往往是没得选的。她想活命,想过得好一点,有些事便不得不去做。如今她真心投靠我,又是当真聪慧,我也便愿意礼待她,信任她。”
青雀听着,眼中疑虑并未全消,小声嘟囔:“可是……可是她还是跟咱们不一样嘛。奴婢就是怕她对您不是真心……”
沈药忽而笑道:“你是不是在担心,她来了以后,聪明又能干,我就只疼她,不疼你了?”
青雀一张脸腾地红了,急忙否认:“奴婢……奴婢才没有!”
沈药笑容更盛,握着青雀的手,轻轻晃了晃,“你跟她,怎么会一样呢?她是谋士,你却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,我们的情谊,与她决然不同。银心代替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。”
青雀用力点了点脑袋。
回到书房,沈药又将罗裳叫到跟前,嘱咐说道:“罗裳,劳烦你传话进宫给贤妃娘娘。”
罗裳上前一步,垂首聆听。
沈药说道:“银心暂且拜入了沈府,往后是我的助力,也是六皇子的助力。先前娘娘与六皇子所虑之事,如今已有了好的开端。后续相关的安排与计划,可以依计逐一行动起来了。请娘娘与六皇子放心。”
罗裳记下,应道: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说罢,退出了书房。
贤妃与沈药之间,在日常的相处之中,已经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同盟关系。
贤妃知道,沈药想向东宫太子复仇。
而沈药也看出,贤妃有意扶持她自己的儿子谢承睿,争夺储君的位置。
双方都是聪明人,并不点破拆穿,只是默契地相互配合。
早在谢承睿数次接触银心,意图招揽的时候,贤妃便曾通过罗裳向沈府递过话。
因为银心出身顾家,而沈药与顾家有些旧日情分,贤妃便想从沈药这儿打听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