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药脸上的笑意疏淡了几分,声线平直紧绷,“谢景初虐杀了我从小养大的马。我要他失去一切,然后偿命。”
银心心中凛然,彻底明白过来,“如此,柳家便也不能留了。柳家与太子,相辅相成,若是要太子彻底失势,那么柳家也必须连根拔起。”
沈药颔首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银心得到了鼓励,将自己思虑的计划娓娓道来:“任大人在望京通行的暗道,奴婢尽数禀明。王妃只管将此事闹大,争取北狄亲王遇刺一案重审,到时,奴婢会在东宫策应,令太子露出马脚,并顺理成章,牵扯出柳家过往罪孽,贪污受贿,结党营私,诸如此类。到了那时,铁证如山,舆论汹汹,太子自身难保,柳家更是深陷泥潭。墙倒众人推,昔日依附于他们的势力,为了自保,只怕也会反戈一击。如此一来,太子与柳家互相拖累,也便成了一盘死局。”
银心望向沈药,目光清明而又坚定,“王妃的心愿,定能达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