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。”
谢渊揉按的动作不停,懒洋洋道:“以柳文晏那老狐狸的行事作风,多半会给郑三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,或者干脆威胁他,让他心甘情愿地做这个替罪羊。”
沈药微微点头,仰起脸看向谢渊,“柳家可以收买他,我们也可以把他收买回来。”
谢渊挑起一侧眉梢,“这恐怕不容易。得派个厉害的人去游说。”
是啊,游说。
派谁去呢……
沈药重新转回头,单手托着腮,思索良久,忽然想到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。
她眉眼弯弯,接着说道:“有了柳家老太爷这一番安排,谢景初定会放松些警惕,绰罗斯亲王遇刺一事的真相,也该慢慢浮上水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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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宅。
翌日,天光尚未大亮,柳文晏便又把五老爷叫到了房中。
五老爷愁了一夜,天色蒙蒙亮时才勉强睡着,还没眯多久被叫起来,心里头还压着委屈火气。
可一进屋,柳文晏还坐在昨日那张躺椅上,穿着昨日那身半旧的直裰。
五老爷心里忽然一激灵。
该不会老爷子一整晚没合眼,甚至没从这躺椅上起来吧?
五老爷正要请安,柳文晏却是率先开口:“我琢磨了一夜,心里还有些不安定。”
五老爷一怔。
柳文晏蹙着眉,“你即刻进宫一趟,不必惊动太多人,想法子递个话进宫,就说我昨夜得了风寒,身子骨不大爽利,心里头记挂着太子殿下,若是殿下得空,盼他能来府里一趟。”
五老爷不解:“这是为何?”
柳文晏瞥他,“你们这些小辈,时常背着我办大事,先前刺杀靖王,又偷偷科举舞弊。我是担心你们还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的,将来也被靖王拿在手上利用。我提前问清楚了,也好有个对策,否则,难不成还真伸长了脖子等死?”
五老爷恍然大悟,立刻躬身:“儿子明白,儿子这就去办。”
柳文晏挥了挥手,“快些去吧!”
五老爷赶忙退了出去,赶往东宫。
午后,一辆马车驶出东宫,进了柳宅后巷的角门。
谢景初不蠢,知道外祖父身子素来硬朗,今日谎称伤寒,只是为了同他见上一面。
因此一进屋,来不及行礼寒暄,便急急询问:“外祖父,如何?这次的事情,你摆平了吗?那些麻烦,你都能压下去吧?”
柳文晏半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