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前,邀功似的问:“王妃,奴婢刚才说得怎么样?”
沈药眉眼弯弯:“你说得特别好!”
青雀笑吟吟的,“奴婢这是跟着王妃、王爷学的。”
沈药满面笑容,动身下床,“今日心情好,给你做爱吃的糕饼。”
青雀惊喜地抬起脸,又想起什么,谨慎问起沈药:“王妃,今日说的这些,真的有用么?”
沈药笑道:“自然有用。太子逾矩这事儿很快会在朝中传开,御史台必定谏言。国公夫人呢,很快就会把我进东宫的事情传出去。这张网,就是这样慢慢收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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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婆媳二人回到国公府,尚未进门,便遇见了相熟的夫人来给给国公夫人递帖子,说是要一同去踏青饮茶。
国公夫人刚在沈府听了那些事儿,依她的性子,哪里憋得住。
门都没进,便又跟着出门去了。
薛皎月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回府。
正巧,裴朝也才从刑部衙门回来。
他换了常服,正要去书房找国公爷,便在回廊下瞧见了从二门进来的薛皎月。
一见妻子,裴朝便察觉不对。
薛皎月眼圈红晕明显,鼻尖也是红红的,显然是哭过。
裴朝往前走近,在薛皎月身前停下,问:“怎么哭了?”
薛皎月一见他,心里头更是万千委屈,泪水又瞬间填满了眼眶。
她咬了下唇瓣,忍住了眼泪,将今日去沈府所见所闻一一道来。
说到最后,她声音都带了哽咽,“夫君,我心里难受。嫂嫂对我那样好,没有她,便没有我今日,也没有我们今日。可如今她受了这样大的委屈,怀着身孕被人欺负,我却什么都帮不到她……我心里堵得慌。”
裴朝听着,心疼得要命。
这个太子,发的什么失心疯!
不仅行事逾矩,惊扰了靖王妃的胎气,更过分的是,竟把他的妻子惹哭了。
裴朝平日里对薛皎月呵护备至,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如今薛皎月的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掉。
“别哭,别哭。”
裴朝张开双臂,将妻子揽入怀中,“你我夫妇一体,你难受,我便也难受。你放心,这事儿,我一定替王妃讨回公道。”
他温言哄了一阵,薛皎月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二人相携着往内院走,刚过垂花门,裴朝见了停在院中的马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