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如焚,转向国公夫人:“婆母,儿媳得立刻去看望嫂嫂!”
国公夫人眉头紧锁,站起身来,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又转过头,对嬷嬷吩咐:“快去备车,要稳当些的。再把我库里那支百年老参带上。”
二人急匆匆赶到沈府时,正好听见段浪的声音:“……王妃这是舟车劳顿,又兼怒火攻心,这才动了胎气。所幸回来得及时,调理得当,暂无大碍。只是往后须得静养,万万不可再动气受惊……”
薛皎月赶忙迈步往里走。
外间,段浪正写着药方,向谢渊叮嘱什么。
薛皎月很快行了个礼:“王爷,嫂嫂呢?”
谢渊也懒得问她,为什么叫自己王爷,而叫沈药嫂嫂,只对里间抬了下巴,“在里面歇着。”
薛皎月当即往里走去。
国公夫人紧随其后。
段浪停下手上毛笔,抬眼去看谢渊,在问:我的戏演完了?
谢渊懒洋洋的,表情似乎在说:演完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
卧房中,沈药正半靠在床头,身上盖着锦被。
脸色苍白如纸,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,眼睛微微阖着,透出浓浓倦意。
沈药听见动静,缓缓睁开眼,见到来人,很是惊讶,“皎月?你怎么过来了?还有国公夫人……”
说着,嗔怒去瞧跟在二人身后进来的青雀:“你这丫头,这点小事,也值得跑去国公府惊动国公夫人和皎月?”
青雀在沈府耳濡目染,反应快,更是配合地扑通一声跪下,哭诉说道:“王妃,奴婢知道您不愿惊动旁人,可今日您在东宫受了那样大的委屈,回来时路都快走不稳了!将军府如今只剩老管家一人,王爷又已经没有实权在身。除了国公府,您还能倚仗谁?这个孩子来得多么不易,奴婢不想孩子出事,更不想您出事啊!”
国公夫人及时出声:“王妃别急着怪罪青雀,她这丫头也是一心为了你好。”
薛皎月满脸疼惜,问:“嫂嫂,您怎么就动了胎气?”
银朱及时搬来两张椅子,放在床前,给二位夫人坐了。
沈药轻轻叹了口气,“倒也没什么大事。今日不是春闱放榜么?太子殿下邀请了新科前十去东宫饮宴。”
薛皎月点头:“这事,今日用午膳的时候,我听夫君说起过。可是,这与嫂嫂有什么关系?”
沈药轻声:“太子殿下还特意派人来邀请了我。他说,我是会写话本的,封号还是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