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表现,怕不是也开始惦记着东宫这位子了。”
谢长宥被这话吓了一跳,连忙否认,“太子哥哥,您想多了吧!承睿性子沉静,最是老实本分。”
谢景初嗤笑:“你不管看谁都觉得老实本分。”
他也懒得再多说,挥了挥手,“罢了,你挑你的画。记着孤交代的事,若是忘了,什么字画也不会再给你。”
谢长宥被他呛了一句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。
银心将茶壶放回红泥小炉上温着,又垂眸检查好了炭火。
做完,无声地行了一礼,悄步退出了暖阁。
半路上,她陡然想到,太子既然得知谢承睿去了沈府,那么,他是否也知晓了今日在宫道上,自己与谢承睿之间接触对话?
太子知道了谢承睿去沈府的事情,那么岂不是也会得知她与谢承睿碰面?
以太子的脾气,必定对她大发雷霆,打骂或许都是轻的……
不成。
她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,出任何岔子。
银心忐忑不安,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银心。”
穿过回廊时,谢景初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银心浑身一僵,强迫自己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然而,并没有兜头浇下来的严厉质问。
谢景初只是吩咐:“你去找俞让,让他即刻出宫,传话去柳府,告诉孤那两位舅舅,他们之前恳求的事情,孤都已经办妥了。”
银心一顿。
原来只是传话。
她的一颗心终于略略落回实处,躬身应下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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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望京城外。
旌旗招展,仪仗肃然。
六皇子谢承睿一身皇子礼服,玄衣纁裳,肃然而立。
面容尚且带着少年的稚嫩清隽,然而神情沉静,目光沉稳,已初具皇室威仪。
北狄使团的队伍渐行渐近。
车驾停稳,帘幕掀起,在数名北狄侍卫的簇拥下,新任正使缓步而下。
女子约莫双十年华,穿着北狄贵族女子特有的锦袍,色彩浓烈而又繁复的锦袍,颈间与腕上皆佩戴着硕大的宝石与黄金。
身段高挑丰满,肌肤呈蜜色,一双眼睛尤其出挑,眼形狭长,眼尾天然上挑,妩媚,风情。
像狐狸。
谢承睿上前一步,声音清朗:“正使远道而来,车马劳顿,实在辛苦。父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