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的少年皇子。
少年身姿挺拔,面容在光影中模糊不清,唯有那双乌眸亮得惊人。
银心对上他的目光,须臾,又移开了视线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“殿下说笑了,奴婢身份卑微,何德何能,敢劳动殿下费心。只是殿下与太子殿下兄弟情深,奴婢在东宫伺候,偶尔为太子殿下分忧。今日,看在殿下与太子殿下手足之谊的份上,奴婢也愿冒昧,向殿下提一个小小的建议。”
谢承睿微微颔首,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,“愿闻其详。”
银心垂下眼眸:“奴婢听闻,陛下已将迎接北狄新正使入京的差事,交给了殿下。可是殿下过去并不曾操办过如此重要的外事接待,难免生疏,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。奴婢愚见,殿下不妨去沈府,问一问过来人的经验。”
谢承睿挑了一下眉梢。
银心又道:“何况,奴婢听太子殿下说起,沈府最近与京中几位官宦人家闹得不甚愉快。殿下过去,是身为侄子对叔叔婶婶应有的关怀。”
最后说道:“奴婢妄言,还请殿下恕罪。世子爷该等急了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言罢,银心福身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停留。
谢承睿站在原地,望着银心渐行渐远的背影,眼底翻涌的兴味却是愈来愈浓。
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内侍长松,原本始终保持沉默,这会儿才轻轻上前一步,低声询问:“殿下,您为何对这位东宫的宫女,这般上心?”
六皇子沉稳内敛,极少会对一个人表现出这样浓厚的兴趣。
谢承睿闻言,收回目光,反问:“这么明显吗?”
长松老实地点了点头。
谢承睿轻笑了一声,转身,负手缓步向前走去,“你不知道。这个宫女,有意思得很。”
长松歪了歪脑袋,满脸疑惑。
谢承睿并不打算与他多说,这是他自己的心事。
他们与东宫往来不多,对那里的宫人并不熟悉。
直到那日文慧王妃的生辰宴,他才第一次注意到太子身边这个名叫银心的侍女。
平心而论,银心的容貌在美人如云的后宫实在不算出众,只能称得上清秀干净。
可就在那日,喧嚣的宴会间隙,他亲眼见到银心如何周旋在世子爷和太子之间。
他觉得真是有意思极了。
所以那日,他一直打量着她。
她似乎是发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