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:“奴婢银心,见过六皇子殿下。”
谢承睿声音清朗:“真巧,又在这儿碰见你了。”
银心保持着行礼的姿势,心中却是一片清明。
巧吗?
她可不觉得。
宫闱深深,道路交错,哪来那么多巧合?
分明是他不知从何处掌握了她的行踪,特意在此截她。
她猜不透这位六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缓缓直起身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惶恐,谨慎答道:“奴婢是奉太子殿下之命,前去宫门迎候瑞王世子爷。殿下聪慧,一猜就准。”
谢承睿唇角似乎弯了一下:“论起聪慧,我怎比得上银心姑娘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夸奖,却隐隐带着刺探。
银心头垂得更低了些,语气愈发谦卑:“殿下谬赞。奴婢不过是谨遵本分,听命行事罢了。太子殿下吩咐奴婢去迎候世子爷,奴婢岂敢怠慢?殿下您才是真正的聪慧过人,否则,陛下又怎会将迎接北狄正使这般紧要的差事,独独交给您来办呢?可见陛下对殿下您的信任与期许。”

